第65章 兇狠一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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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次的吻,她迷迷糊糊,什麽都不記得。
倪翰東曾經旁敲側擊過幾次,她完全沒有印象。
倪翰東心情很不爽,她憑什麽忘掉?
還以為那個吻,是她心動的開關,他們之間的關系,會因此改變。
結果她什麽都不記得!
倪翰東生了幾天悶氣,把這件事記在心裏,這回終于尋機會報複回來。
他就是這麽小心眼,這回他要讓溫靈珊忐忑不安,揪着心,不知如何是好。
她只有時刻想到這個吻,糾結慌亂,滿腦子都是他,才不會被其他男人哄了去。
他就不信,自己這樣一點點的軟磨硬泡,溫水煮青蛙,還不能讓她對自己動心。
反正這個人,只能是他的。
用盡手段,也必須跟他在一起。
想離開他,做夢。
溫靈珊急匆匆跑回自己房裏,把東西放下之後,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出來,到浴室裏去洗澡。
把身上的酒氣,派出所裏的晦氣,都洗得乾乾淨淨,才懶散的往床上一躺,整個人放松又舒适。
她想起東哥說的話,腦子裏忍不住嘀咕,他是不是記得那個吻?
那晚之後,自己不去提這件事,東哥也沒有主動提起,還以為東哥忘記了,心裏還有一陣小郁悶。
那可是她的初吻,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沒了。
結果當事人還不記得,實在糟心。
可轉念一想,這荒唐的吻,連真心喜歡都算不上,簡直來得莫名其妙。
她難道要攤開了說,你那天晚上強吻了我,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。
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萬一對方根本不想負責?
她貿然把這件事情扯開,那豈不是朋友都沒得做。
他和她可以不做朋友,但不能因為這件事,影響她賺錢呀。
她目前還靠着東哥,在學校裏就讀,吃他的住他的,從他身上賺錢,積累資本。
這個時候跟他鬧翻,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溫靈珊思來想去,“算了,他不提,我也當沒有這回事。”
老板确實很帥,她也确實好色,但男人在金錢面前,一文不值,還是搞錢要緊,不能因為這件事情,妨礙自己賺錢,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。
為了壓下煩躁的心情,她索性從空間裏拿出書本,一邊複習,一邊甩開腦子裏的思緒,漸漸的,倒也沉靜下,忘記了這件事。
另一邊,陳四回來的很快。
晚上十一點左右,他帶回來一個人。
這人外號叫電纜,年輕時候因為偷電纜進去,被關了兩年,放出來之後,道上的人都叫他電纜。
這個人,跟今天晚上栽贓誣陷他們的那個人,是一夥的。
電纜像被拎雞仔一樣,拎到倪翰東的房間。
電纜看到陳四,就已經很害怕,見到倪翰東,更是吓得兩腿發顫,直接跪在倪翰東面前。
倪翰東穿着浴袍,漫不經心的擦着手裏的鏡片,卻沒有戴上眼鏡,而是把眼鏡放在茶幾上。
“老鐘的事兒,你知道多少?”
鐘華貴,就是今天晚上偷資料,栽贓給他們的人。
電纜一聽到他提這個名字,止不住有些顫抖,“東哥,我跟他都好久沒有往來了,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陳四一腳踹過去,把人直接踹趴下。
電纜也不敢大喊大叫,又立馬爬起來,抱住陳四的腿求饒:“四哥,四哥,我真的不知,你們要問什麽呀。我跟鐘華貴,已經有三個月沒聯系了。”
倪翰東看到這一幕,微微笑了一下,沒說話,可那個眼神,有一種獵殺獵物的殘忍。
電纜看到他這個笑,整個人直接癱在地上,大汗淋漓,呼吸都困難。
上一次東哥這麽笑,是真的死過人的。
“東哥,您要不仔細問問到底是什麽事呢?我就算想不起來,我....我也費盡心力去給你打聽呀。"
"鐘華貴跟什麽人合謀,偷了洋鬼子的資料,想要栽贓給老板,你不知?”
鐘華貴聽到陳四這麽一說,細細想了想,猛然擡頭道:“好像是有這麽個事兒,幾天前,我跟他一塊吃了頓飯,他跟我說,有人找到他,讓他把這個東西塞給四哥,說只要把這事辦成,許諾給他5萬塊錢。”
陳四罵了句髒話:“剛剛不是說,你們三個月沒見面了嗎?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實。”
電纜連忙擡手擋住臉,害怕陳四的拳頭揮下來,砸了他的腦子。
四哥的拳頭,那是真的硬啊。
倪翰東:“知道是誰指使他的嗎?”
電纜想了想,努力回憶那夜喝酒的時候,鐘華貴到底說了些什麽?
好半晌,才回憶起來。
“他說那個人姓周,周....周.....”
“周時生?”
“對對對,就是這麽個名字。他說這個人找到他,許諾他5萬塊錢,讓他一定要把這個事辦成。
鐘華貴是他家裏人病了,急需要用錢,沒法子,這才老虎屁股拔毛。東哥,您能不能看在他還是情有可原的份上,饒他一命?”
陳四嗤笑起來,“你小子還挺仗義,自己都死到臨頭,還替那小子求情。”
電纜咽了咽口水,不敢接話,卻擡眼,期盼的看着倪翰東。
倪翰東沒有答應他,反而問:“這話你有證據嗎?”
電纜搖了搖頭,“我只聽他這麽說過,有沒有證據,那得問鐘華貴。”
陳四氣笑了:“老板許久不到這兒來,忘了老板的厲害了是吧?這種沒影的事兒,也敢拿來糊弄我?信不信老子讓你今天晚上,把你大卸八塊,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“別..別別。”
電纜緊張不已,焦急求饒:“東哥,不信您去他家裏查。那個姓周的,先給了他1000塊錢定金,他把錢全拿去給他媽交醫藥費了,一分沒敢留。
他真的是走投無路了,我們這些人乾了髒事,正經工作是找不到的,所以才跑到這裏來,求條活路。
可實在運氣不好,錢沒錢賺到,債欠了不少,這才答應那個人的,不然就算給我們100個膽子,我們也不敢得罪東哥你呀。”
倪翰東笑了一下,看陳四一眼。
陳四二話不說,卸了電纜一條胳膊。
電纜一聲慘叫,立馬被捂住嘴,忍痛驚慌的看他們,眼裏沒有怨恨,只有恐懼害怕。
倪翰東面無表情,對他道:“卸你一條手,是讓你長長記性。回去之後,幫我跟鐘華貴帶句話。”
“什麽話?”
“讓他老老實實把證據交出來,他和他媽就還有活路,若不然,後果他自己想。”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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